哭,又哭?
一见程一一哭,宫祁风没来由的烦躁,双手紧攥成拳头。
“你先别忙着哭,等我说完,有你哭的。”
虽是恶狠狠的语气,周围的人听来却是极度的不自在,这哪里是宫祁风会说的话,不知道他的人估计得误认为这是在打趣。
程一一使劲擦去眼泪,倔强地抬起头与宫祁风对视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会再在你面前掉一滴眼泪,有什么话赶紧说,说完我好走人,这个鬼地方,我一秒钟也不想待下去。”
走,你走得了吗?
宫祁风轻哼一声,嘲笑的意味很明显。
“你现在是祁云的人了。”
一听这话,除了宫祁风,其余的人都像别点了穴一样,其中数朱婶的表情最为夸张。
“当初陆建之签下这份生死状的时候,你还记得赌注是什么吗?”
程一一猛地一惊,瞬间回过神来,赌注的内容清晰地出现在脑海中。
“可……可是比赛并没有分出胜负,你……你凭什么认定建之输?”
慌了,程一一着实慌了,她没有想到这个赌注现在还要做兑现,而且她真的没有把握,陆建之赢了宫祁云。
“证据?建国,给她看看,如果她受得了的话。”
第17章 卖身契约(2/2)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