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妹妹,我的不对。你倒是说说眼下是要怎么做才能平安脱险?”
“姐姐快饶了我,你我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,我自该为你着想。姐姐想过没有,老爷如今处境不乐观,不单是因为管卷不妥,更因那死去的高女谋逆受牵连。”
李氏听了觉得大有道理,频频颔首。
“姐姐你想,这时若再查出个瞒报逃妇,高家还怎么能好?左右都是高氏一族害的,不如一并除了?”
李夫人虽有些反对,可又不想再担惊受怕,于是顺着她话问道:“依你看,应该如何?”
“不必你我出手,”她指了指珍姨娘院子的方向,“那处就有个现成的碎刀子。”
二人对了眼儿,立马明白过来。
这厢告了退,柳氏掐着手里的念珠,莲步轻移,在门口带上自屋丫头往珍姨娘那儿去。
王禄珍这些天也是犯了心邪,只觉着日子没了指望,歪在院里的榻子上抱着她儿子的衣件,一呆就是一上午。
柳姨娘进门时,正好赶上丫鬟们劝药,王禄珍半推半就饮下一匙就瘫下身子再也不喝。
见此状,柳姨娘接过了药碗,丫鬟搬了个杌子且让她坐到跟前儿。
“妹妹,你这是做什么?别拿身子置气,老爷回来可是要心疼的。”
王禄珍抬眼一看是她隔壁院的假菩萨,立刻没了好气。
“你还来做什么?嫌我死的慢了?还是看我笑话?”
“瞅你说的,我纵有我的不是,可前边太太压着,哪有我能拒绝的道理。”她?了药汤送到珍姨娘嘴边,“喝罢,冤有头债有主。别人害苦你,过得可比你舒坦着呢,你却是稀里糊涂的可怜。”
珍姨娘打起精神,忙问她:“你说的是什么话?”
“还能有谁,”她放下药碗,仔细地凑到跟前,“你原见过的那位白夫人,可知她是打哪来的?”
“不是什么重海的远亲寡妇?”
柳姨娘当即掩嘴大笑,“好妹妹,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亲戚是自然,只是她不是远亲,是老爷真真的亲妹,你我的小姑子。人家不是寡妇,她老爷如今好好的在漉州呢。”
“那她是?”珍姨娘教她一说绕进圈儿里,迷瞪了。
“你听我给你说…”
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柳姨娘把她从李夫人那里听来的,添油加醋地说给珍姨娘一遍。
到了,院里传来骇人的碎碗声。丫头们出来瞧,独见柳姨娘脸上尽了兴的表情,出门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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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院闺楼里,孝枝坐在绣凳上,她娘掐着她的小手正迎着光给她挑刺。
“你啊你,做事毛毛躁躁,怎么整理个花几都能扎了手。”
被她娘一说,孝枝缩着脑袋,直嚷嚷:“哎呦,白夫人,手可轻点儿,你儿这会子疼着呢!”
“去去,瞎胡叫些什么。”
用针捡了木头刺,白夫人偏过头见翠菊和菁芜正在里间收拾,也走过去瞧了瞧。
“你们俩仔细着不要落下什么东西,明儿一早叫婆子去雇两辆车来,一辆大车,一辆小的。”
第011章 玉壶坠子(2/2)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